男变女之rou欲纪事_第247章狂蜂浪蝶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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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47章狂蜂浪蝶 (第2/4页)

声,像“最原始的音乐”。他说话时,身上有淡淡的松香(可能是提琴用的)和皂角清香。那一刻,我久违地感到一丝平静,甚至有些羡慕他的简单。但当他无意中问起“林小姐平时喜欢听什么音乐”时,我顿住了。我喜欢什么?作为林涛时,或许还有些摇滚和古典的喜好;作为林晚,我的“喜好”早已被调教成田书记欣赏的“古琴、昆曲”。我笑了笑,给出一个标准答案。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清澈,却仿佛看到了我笑容下的空白。家宴结束后,他礼貌告辞,再无交集。他像一缕清风,短暂地拂过我这潭深水,带来一丝清新的错觉,随即消散。对他,是一种对“另一种人生可能性”的短暂怅惘,以及对自己现状更清醒的认知。

    最后,是极少数,让我在理智告诫“危险”的同时,身体或内心深处却泛起过更真实“涟漪”的男人。  严格来说,除了之前提到的秦峥,还有一位。

    某次田书记带我去海南度假,入住一家极其私密的顶级度假村。在那里,我遇到了度假村的总经理,姓陆。  三十五六岁,混血样貌,高大英俊,气质是那种经过千锤百炼的、无可挑剔的周到与适度亲切。他亲自接待我们,安排一切事宜,分寸拿捏得极好,既彰显尊贵服务,又绝不逾矩。田书记似乎很欣赏他的能力,与他聊了几句投资和酒店管理。陆经理应对得体,眼光却从未在我身上过多停留,尊重而专业。

    然而,一次午后,田书记有视频会议,我独自去水疗中心。廊桥曲折,我迷了路。正好遇到陆经理在巡视,他亲自引我过去。路上穿过一片热带雨林般的花园,静谧无人,只有鸟鸣和水声。他走在我侧前方半步,保持着引导距离,背影挺拔。忽然,他停下脚步,侧身指向一株罕见的兰花,低声介绍它的习性,声音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温润悦耳。我抬头看他,他恰好也转过头,目光相遇。那一刻,他眼中没有下属的恭谨,也没有男人的评估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对美好事物(或许是我,或许是那兰花,或许是这静谧一刻)的欣赏,温暖而短暂。阳光透过树叶缝隙,在他深邃的眼窝和挺直的鼻梁上投下光影。我的心,毫无预兆地,轻轻跳快了一拍。那是一种非常直观的、属于女性身体对英俊、强大且举止得体的异性产生的本能反应。很短暂,但真实。

    他随即恢复职业性的微笑,继续引路,仿佛刚才那一刻只是我的错觉。此后几天,他依旧保持完美距离,但我能感觉到,他知晓我的“身份”,也知晓那片刻无声的吸引。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越界,甚至没有多余的话。但那种介于“职业素养”与“隐性张力”之间的感觉,非常微妙。他像一件奢侈品,精美,悦目,你知道他属于某个世界,你也身处那个世界,但你们之间隔着明确的标价和规则。对他,是一种欣赏,一丝被吸引的悸动,以及深深的“不可触碰”的自知之明。这种“感觉”,比秦峥那种带有挑战性的吸引更隐秘,也更……符合我现在被塑造出的“品味”。

    所有这些男人,像走马灯一样在我“林晚”的生命里掠过。他们映射出我的不同面向:对低级欲望的厌弃,对权力寻租的警惕,对专业能力的欣赏,对纯粹美好的短暂向往,以及对那些与我身处同一“丛林”、却更懂得隐藏爪牙的同类,所产生的复杂吸引与忌惮。

    但无论如何映射,最终,所有的影像都会坍缩回一个原点——田书记。他是太阳,其他人只是反射他光芒、或试图靠近他轨道的小天体。我的喜怒、我的价值、我的安全,皆系于他一身。那些偶尔泛起的“感觉”,无论是厌恶、欣赏、悸动还是怅惘,都是这漫长依附生涯中的一点心理调剂,一点确认自己尚且“活着”、“感受着”的微弱证据。它们改变不了航向,只是让这趟身不由己的旅程,不至于完全麻木。

    夜深人静,哄睡汐汐,我独自站在主卧的落地窗前,望着云栖苑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。镜中的女人,美丽,年轻,拥有令人艳羡的一切,也背负着无法言说的过去与秘密。那些来来往往的男人,不过是这面镜子前掠过的模糊倒影。真正的实体,只有我自己,和我必须牢牢依附的、那个远在北京或近在身旁的、沉默而强大的男人。

    日子,就这样在不断的吸引、评估、排斥与归位中,慢慢前行。前方或许还有新的男人出现,带来新的试探或涟漪。但我知道,我的角色早已注定,我的舞台只有一个,而唯一的观众和主宰,从来都只是那一个人。其他的,不过是这场漫长戏剧中,无关紧要的配角,或转瞬即逝的布景。

    (日子渐渐沥沥,像江南的梅雨,不见暴雨倾盆,只是绵密地、无休止地落下,将整个世界浸泡在一种温暾的、挥之不去的潮湿里。田书记的“忙”,成了一个恒定而模糊的背景音。他来云栖苑的频率,从最初几乎隔天,到一周一次,再到后来,有时十天半月才出现一次,停留的时间也愈发短暂,常常是晚饭后到,深夜便离开,或干脆只是周末午后过来看看汐汐,坐个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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