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变女之rou欲纪事_第247章狂蜂浪蝶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247章狂蜂浪蝶 (第1/4页)

    自从发送了那两张令人面红耳赤的照片,并收到那笔冰冷的“零花”后,我与田书记之间似乎建立起一种更微妙、也更屈从的远程联结。他依旧很少主动联系,但偶尔深夜,会发来一两个意味不明的字眼,或是某首唐诗里描写闺怨的句子。我不再需要他明确指令,有时会“自觉”地,在沐浴后,对着镜子拍下脖颈或锁骨的局部,光线朦胧,肌肤上或许还有未擦干的水珠,发送过去,没有文字。他会回一个简单的句号,或是隔天,李主任会送来一件新首饰,款式往往精巧而暗示性极强。

    这种互动,像一种不见血的调教,让我更深地认知到,在这段关系里,我的“主动”往往源于对他潜在需求的揣摩和服从,我的身体和情绪,都是可供他远程赏玩的物件。羞耻感仍在,但逐渐被一种麻木的“职业习惯”所覆盖——既然这是“工作”的一部分,那么做好它,换取更稳固的“报酬”和“地位”,便是合理的。

    在这种基调下,其他男人的接近,便有了更复杂的参照系和更清晰的危险边界。

    首先,是那些不知死活、企图在“大佬”领地边缘揩油的蠢货。  除了之前提过的健身教练、油腻公关,还有别墅区另一位业主的司机,仗着主人有点小钱,几次在车库“偶遇”我时,眼神粘腻,试图搭讪,言语间不无挑逗。我连眼皮都懒得抬,直接让李主任处理。据说那人很快被主家辞退。还有一个负责别墅区绿化的工头,四十多岁,一身蛮力,有次见我独自在庭院晒太阳(赵姐带着汐汐在玻璃房内),竟隔着栅栏吹口哨,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脏话。我立刻起身回屋,通过物业经理投诉,那个工头当天就消失了。这类人,如同嗡嗡叫的苍蝇,除了带来瞬间的恶心和被冒犯感,不值一提。他们连我的裙摆都沾不到,就会被无形的屏障弹开。我的身体,对他们而言是癞蛤蟆眼中的天鹅rou,可望不可及,连YY都显得可笑。

    其次,是那些知晓部分内情、试图通过我“搭线”或获取好处的“聪明人”。  这类人数量更多,也更需警惕。比如,一位通过王明宇旧关系找上来的建材商,拐弯抹角想请我“在田书记面前美言几句”,暗示回扣惊人。我微笑着听完,礼貌地表示自己“不问外事”,转身就告知了李主任。那人从此再没出现过。还有一次,在某高端会员制诊所做产后复查时,那位风度翩翩的院长,在亲自为我做一项无关紧要的检查时,手指停留时间略长,语气格外温和,言语间透露出想扩大诊所规模、希望引入“更有实力的投资方”。我躺在检查床上,穿着单薄的病号服,能清晰感觉到他目光中的评估与算计。他看中的不是我,而是我背后的田书记。我闭着眼,嗯啊应付过去,事后却让李主任换了家更顶级、也更低调的医疗机构。这类人像水蛭,嗅到权力的血气便想吸附上来。我的“女性魅力”在他们眼中,是撬动资源的杠杆之一。我必须保持距离,绝不能成为任何人的“桥梁”,那会模糊我的“专属”标签,触犯田书记的大忌。

    然后,是那些因工作关系不得不频繁接触、且自身具备一定魅力,让我需要刻意克制“感觉”的男人。  除了之前的司机小陈、儿科医生威廉、顾先生、教练阿杰,还有两位印象颇深。

    一位是田书记的私人法律顾问之一,沉律师。  四十出头,气质冷峻,逻辑缜密,负责处理一些与我相关的资产文件。他永远西装革履,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,话极少,但每句都切中要害。与他相处压力很大,因为他似乎能看穿一切粉饰。有一次,在他位于CBD顶级写字楼的办公室里,签署一份复杂的信托文件。夕阳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照进来,给他镀上一层冷硬的金边。他递来钢笔时,指尖冰凉,声音毫无起伏:“林小姐,这些条款意味着放弃部分自主权,以换取更高层次的安全庇护。您确定理解并接受?”  那一刻,我抬起头,与他镜片后毫无情绪的目光相接。没有轻视,没有同情,只有纯粹的理性剖析。我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吸引——不是男女之情,而是对那种绝对理智、剥离情感的强大心智的向往。作为曾经的林涛,我欣赏这种能力;作为林晚,我畏惧却又依赖这种人为我构筑的“安全网”。我点了点头,签下名字。他收回文件,只说了一句:“生效了。”  那一刻,我仿佛将自己的一部分,卖给了这台精密的法律机器,也通过他,更牢地绑在了田书记的战车上。对他,是一种掺杂着敬畏、依赖和轻微战栗的复杂观感。

    另一位,是汐汐一周岁时,田书记安排的一场小型家宴请来的钢琴师。  很年轻,可能二十三四岁,来自某个音乐学院,气质干净清澈,弹奏时完全沉浸在音乐里,侧脸在烛光下美好得不真实。宴席间隙,他在露台休息,我正好也出去透气。夜风微凉,他见到我,有些拘谨地点头致意。我们简单聊了几句,他谈起音乐时眼睛发亮,那种纯粹的热情,与我周遭的一切算计浮华格格不入。他夸汐汐可爱,说听到她在宴席上的咿呀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