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属关系(NP)_80:眼泪(微微微H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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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80:眼泪(微微微H) (第3/4页)

自己的耳朵,像一个拒绝接受任何讯号、固执地蜷缩在自己世界里的孩子。

    她知道,她知道聂行远大概真的有苦衷,做饭时他脱口而出的“破产”两个字,像一道微小的裂隙,隐约透露出这些年他不曾示人的另一面。理智的丝线轻轻一拉,就能牵扯出无数可能的沉重过往。

    可正是这份隐约的“知道”,让她更加愤怒,也更加害怕。她不想听!不想在这意乱情迷、身心俱疲的深夜,去聆听那些可能充满无奈、挣扎,甚至足以撼动她八年怨恨根基的“苦衷”。那会让她坚硬的盔甲软化,让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溃散,让她……可能无法再理直气壮地恨他,怨他,用冷漠和尖刺保护自己。她害怕一旦动摇,就会轻易原谅,然后重蹈覆辙,再次交付软肋,任人宰割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出人意料地,聂行远没有再试图开口。那个“好”字,吐得很轻,很稳,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。他本来就没打算在今晚,在这个充斥着色欲、旧伤和激烈争吵的混乱时刻,去解释那些沉重如山的往事。此刻的氛围更不合适,她的抗拒如此决绝,任何解释都可能被曲解为狡辩。

    “我不说。”

    他依言闭上了嘴,同时,也松开了紧紧环抱着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那温暖的、禁锢的、同时也是唯一支撑的力道骤然消失。蒋明筝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,仿佛悬空的藤蔓失去了依附。紧接着,聂行远动了,他并非立刻下床离去,而是试图换个姿势,或许是面对面,或许只是想拉开一点距离,让彼此都能从这令人窒息的紧绷中喘口气。他用手臂支撑起身体,就着这个将蒋明筝半拢在怀里的姿势,小心翼翼地将她从侧卧放平,让她仰面躺在枕头上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本身不带任何攻击或抛弃的意味,甚至算得上轻柔。

    就在身体被放平,视线重新对上天花板的刹那,蒋明筝一直强忍的、在眼眶里疯狂打转的泪水,仿佛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脆弱的堤坝。

    “刷——”

    泪水毫无征兆,也毫无缓冲地涌了出来。不是啜泣,不是呜咽,而是寂静的、汹涌的奔流,瞬间就浸湿了她两鬓的头发和身下的枕套。温热的液体划过太阳xue,没入耳廓,带来一片冰凉的湿意。

    她睁着空洞的眼睛,看着上方聂行远因这变故而骤然僵住、写满错愕的脸,所有的骄横、任性、尖锐的铠甲,在这一刻被这无声的泪河冲刷得片甲不留。只剩下最原始、最赤裸的委屈和恐慌,从那双被泪水洗得异常明亮的眼睛里,直直地映射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让你走……”  她开口,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,每个字都浸在咸涩的水汽里,颤抖着,却依然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可笑的气势,尽管那听起来更像绝望的控诉。“你就走?!”

    聂行远像是被那无声汹涌的泪烫伤了,整个人骤然定住,支撑在她身侧的手臂肌rou绷紧,凸显出凌厉的线条。他脸上所有的情绪,错愕、疲惫、尚未散尽的沉郁,在看到女人空洞眼中不断滚落的泪水时,轰然碎裂,被一种近乎恐慌的懊悔取代。

    “筝筝……”

    他低唤一声,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下一秒,他甚至没有试图去擦那些眼泪,而是直接松开了撑在床垫上的手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却不是要拉她,而是小心翼翼地从她颈后和腿弯穿过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价值连城却又布满裂痕的易碎品。然后,他腰腹和手臂同时用力,稳稳地、缓慢地将她从浸湿的枕上抱离,揽入怀中。

    蒋明筝没有挣扎,或许是哭得脱力,也或许是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茫然。泪水依旧沿着原来的轨迹滑落,有些滴在他的手臂上,有些蹭顺着他胸膛一路蜿蜒到心脏的位置。

    聂行远靠着床头坐稳,双臂一揽,将蒋明筝面对面地、稳稳抱坐在自己腿上。这个姿势让他能将她完全收纳在怀里,她的下巴轻轻抵在他肩头,整个人陷进他的胸膛与手臂圈出的方寸之地。他的一条长腿曲起,让她倚靠得更舒服,另一条腿舒展着,成为支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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