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变女之rou欲纪事_第242章小女儿态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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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42章小女儿态 (第2/6页)

而是一种沉浸在某种美好情绪中的朦胧。“我……不敢比附先贤篇章。但若硬要说,”  我的声音放得轻软,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倒觉得有点像《汝坟》里那句‘既见君子,不我遐弃’。虽不敢自比王化之下的妇人,但这份……得以侍奉在您身边,不被远离抛弃的庆幸与安心,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《汝坟》是思夫之诗,但经学家亦释为妇人喜其君子行役而归。我巧妙地偷换了概念,将“行役而归”的君子,替换成了“不我遐弃”的恩主。既表达了对他的依赖与感恩(“不我遐弃”),又隐含了对他“归来”(眷顾)的喜悦,更将自己放在了那个苦苦等待、最终得偿所愿的、柔顺的“妇人”位置上。姿态低到了尘埃里,却又在尘埃里开出一朵柔弱堪怜的花。

    田书记显然听懂了这层曲折的逢迎。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满意的笑意,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。那是个亲昵的,带着狎玩意味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巧言令色。”  他评价道,语气却并无责备,反而有几分愉悦,“不过,《汝坟》接下来是‘鲂鱼赪尾,王室如毁。虽则如毁,父母孔迩。’  家国危难,父母迫近,忧思深重。你这‘不我遐弃’的庆幸,怕是没体会到这份忧惧吧?”

    他在敲打我。提醒我,我的“安心”完全依赖于他的“不弃”,而他的“不弃”背后,是复杂的权力考量,并非稳固不移。外面世界(“王室”)或许风波不断,我的“父母”(出身、过去)亦近在咫尺,皆是隐患。

    我的心轻轻一沉,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柔婉依赖。“‘父母孔迩’,可我如今心里,只有腹中孩儿,和……让我与孩儿得以安身的您。外面的风风雨雨,我不懂,也不敢懂。我只知道,有您在,天就塌不下来。”  我将脸轻轻贴在他膝盖上,丝绸裤料冰凉顺滑,“这或许便是妇人短视之处吧,还请您别笑话。”

    以“短视”和“依赖”为盾牌,将自己从那些复杂的忧惧中摘出来,重申自己唯一的关注点就是他和孩子,这恰恰是他最需要、也最放心的“妇人之见”。

    田书记果然没有再继续深入那个危险的话题。他转而真的开始讲《诗经》,从二南讲到国风,时而吟诵几句,时而点评背后的礼法与民情。他学识确然渊博,信手拈来,旁征博引。我听着,不时插上一两句天真又似乎能挠到痒处的疑问或感叹,比如听到《野有死麕》时,会微微脸红,小声说“这女子……也太大胆了些”,听到《柏舟》时,又会轻叹“女子心事,真是坚贞又委屈”。

    我的反应,一半是揣摩他心思后的表演,另一半,却奇异地发自内心。当我用现在这具身体、这个身份去感受那些古老的诗句时,那些关于等待、思念、欢悦、悲怨的情绪,仿佛找到了最贴合的载体,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。我真的开始用“女人”的心,去体会“女人”的诗了。这种代入感,新鲜而刺激,让我沉迷。

    苏晴始终在一旁安静地侍立、添茶。她像个没有温度的影子,却又无处不在。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,偶尔会极其短暂地掠过我贴着田书记膝盖的脸颊,掠过我抚摸着肚子的手,那目光没有温度,没有情绪,却像最冷冽的泉水,能瞬间浇醒我偶尔沉溺的幻觉。她在提醒我,这一切的“和谐”与“懂得”,都建立在何等脆弱而扭曲的基础之上。但此刻,我不愿去想。我贪婪地吮吸着这种被知识、权力和暧昧情愫包裹的温暖,沉醉于自己越来越得心应手的“女性”角色扮演中。

    夕阳彻底沉下去,天空变成了一种深邃的宝蓝色。田书记讲得有些倦了,放下茶杯,揉了揉眉心。我立刻挣扎着想要站起,想替他按揉一下太阳xue,但笨重的身体让我动作踉跄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  他按住我的肩膀,自己却俯下身来。他的脸离我很近,能看清他眼角细细的纹路和瞳孔里我自己小小的倒影。他身上龙井的清香和常年沾染的檀香混合着,将我笼罩。

    “晚晚,”  他低声唤,手指抚上我因为孕期而更加饱满红润的嘴唇,“你这张嘴,如今是越来越会说话了。心思也灵巧。”  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唇瓣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。“《诗经》里有‘彤管’,‘静女其娈,贻我彤管’。你说,若我赠你一支‘彤管’,你可会‘说怿女美’?”

    彤管,说是红色管状的初生之草,亦暗喻女史规诫所用之笔,历来解者纷纭,常与男女之情牵扯。他此刻提及,调情之意昭然若揭,却又披着风雅的外衣。

    我的心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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